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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态移民兼顾着扶贫和生态环境建设的双重目标。从生态安全角度,生态移民在缓解迁出区生态压力的同时,也要保证迁入区即安置区的生态环境状况的稳定不受干扰。本文以红寺堡区1995-2015年的五期遥感影像数据为基础,基于景观生态学、生态承载力等原理,以景观干扰度和景观脆弱度为主构建了生态风险指数,并使用ArcGIS软件进行空间克里金插值,对移民安置区的景观结构变化及其景观生态风险进行了分析与评价,并进一步利用BP神经网络模型对研究区未来一段时间的生态风险进行预测预警研究,得到了如下结论: (1)1995年以来,研究区景观类型结构变化显著,草地景观面积持续下降,减少了29744hm2,其面积的变化率达18.76%,城镇建设用地景观面积增长最快,其面积共增加了4314hm2,变化率为79.78%,林地景观面积增加了59.66%,水域与耕地景观面积,分别增加了26.26%、21.28%,沙地景观与未利用地景观面积变化最小。景观格局指数方面,景观整体斑块数不断增加,其增长率为60.06%。总体来看研究期间红寺堡区景观总体格局呈破碎度上升、分离度上升的趋势,不同景观类型的离散程度变大,其景观损失度指数也大致呈现上升的态势,景观整体的稳定性下降,整个景观面临着被进一步割裂与破碎化的风险。 (2)景观结构的改变导致了研究区生态风险的差异。景观类型上,不同景观类型的平均生态风险指数依次为草地景观>耕地景观>沙地景观>未利用地景观>林地景观>水域景观>城市建设用地景观,说明草地景观和耕地景观的变化对红寺堡区社会经济发展和生态环境的生态风险潜在影响最大。从空间分异来看,红寺堡区生态风险空间差异明显,全区以中等、较高与高风险等级区为主,空间分布呈现红寺堡镇、太阳山镇、柳泉乡的中北部、大河乡的西南部较高,新庄集乡、大河乡中东部和柳泉乡南部地区较低的态势。从1995-2015年,红寺堡区低、较低生态风险区面积有所增大,由163.19km2,增大到514.82km2,占土地总面积的比例由5.92%增至18.68%;中等风险区面积变化不大,随着时间变化其所占比例稍有增加,由15.48%升高至24.90%;较高、高风险区范围由2166.63km2减少到1554.31km2,所占土地总面积的比例由78.6%缩减到56.41%。 (3)研究期间,各年的生态风险预警指数均处于0.1339-0.1847之间。生态风险预警变化趋势以红寺堡镇为最高点,向四周方向逐步降低。根据BP神经网络模型预测得到2020年、2025年的预警指数分别为:0.1847、0.1821,其警情处于重警状态。在整个研究期间,红寺堡区生态风险警情呈现“缓解-稳定-加重”的波动性变化过程。从2015年到2025年,预警指数处于上升的趋势,且增长速率是逐渐升高的,属于重警状态,仍然面临一定的威胁。 (4)在对红寺堡区生态风险状况及其发展趋势有了全面分析的基础上,基于静态的生态风险过去、现状评价与动态的生态风险预警的结果,并提出具有针对性的红寺堡区生态风险调控模式与调控对策。